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

失去不是減法。

想了很久,四年來沒有在這兒執筆的我,第一篇文章的標題該叫什麼才好。叫《致時間大哥》好嗎?略嫌過於露骨,叫《00:00》卻又過於裝帥。今天收到朋友寄給我的信,信內她向我分享了一句話:

 {失去不是減法,而是加法。}

 心裏一陣感觸,多麼鼓舞的一句話啊。一路走來,負的重越來越多,相對的,拋下的也很多。曾經擁有多少人,和被誰擁有;最終我這個總和是經過多多少少次加減而得出的結果。視乎看減的部份,還是加的部份吧。我還是我。

今天回頭一看,很錯愕,原來以前的我,文字所呈現的色彩是那麼灰濛濛的。不堪入目嗎?不是,而是人真的會被時間一點一點的模造而不自知。我親愛的時間大哥,那個曾經要在我身上輾過回憶的暴戾,那個現在撫平我創傷的溫柔。說什麼都是假的,對時間大哥懷著的,是無可奈何的折服,是五體投地的敬佩。 哈,在時間面前,人類是多麼的渺小。

 要投降嗎?才不,時間大哥,我要與你共舞。珍惜這最好的年華,就在當下的一刻,花盛開了,蝶兒翩然,為什麼要怕,為什麼要怕,那終究會降臨的落霞。不明白為什麼要悲傷,偏要悲傷,花不就是戀過蝶嗎,蝶不正是為花逗留過嗎?

 說了不會做的事情,現在卻做了。斷然不會喜歡的書目,現在愛不釋手。如果認真來看,那時情感分明的我大概會覺得,現在的我好難以理解。立志當記者卻去做公關,喜歡港聞但從事娛樂,討厭強權又受僱於財團。比小說更離奇,一個對,不做過不知道自己有能力駕馭,自己會喜歡,和自己會怎麼不喜歡。

所以嘛,我說,人生分明是加法。伴隨著那未知的探討,我覺得怎麼個算法,我還是擁有的多。

2011年6月24日 星期五

用文字來記錄自己混亂的人生。

翻看紀錄,我上次在這兒留字,已經是半年前的事。哈,真可悲,如果說可恥會更貼切吧?我出賣了文字,我出賣了我最坦誠的文字。曾幾何時,我快樂得手舞足蹈的時候,我就在這兒寫著熱愛生命的謳歌;我悲傷或感到孤單的時候,就從文字裏得到宣洩,讓字切切實實的把我的存在感刻劃下來。

但我放棄了這兒。

我的人生當真混亂不堪,到現在也是。我正處於思緖紊亂的狀態,所以不用問我發生什麼事、或你好嗎之類什麼的。我還好啊。你就當我有點週期性不適,只不過,這個週期比較長。你就讓我碎碎唸,至少說出來不用悶在心裏,已經是歌德解救自已的方法了。

希望沒有叫你們有自殺的衝動。其實,又有誰沒有想過中斷自己的人生?

我常常會有這個念頭,但我不會做,因為生命實在有太多東西可以玩了。

我的一位朋友打趣道,你的人生,是混亂卻富有質感的人生。是嗎?有質感?曾經相信自已與眾不同,富有思考的靈性。長大了,弄清楚現實,發現這可能只不過是精神病的早期先兆。哈,徐小姐,可別想得太多吧!

好啦,我還是我,我沒有死。我還繼續為我他媽的人生而努力奮鬥,繼續去愛,繼續去恨。因為我不知道,我活著的機會,會何時被褫奪。

2011年1月24日 星期一

最悲哀的事

也許你直值多愁善感的年紀,眼前的這個男生,忽地感性起來。
「喂,你跟她分開了多久?還有想她嗎?思念的次數有減少嗎?」我問你。
你忍住嗚咽,都五個月了。「我都不知道,我對她的,有關思念的次數,我沒有數著。」
我問的這個問題,彷彿揭露了我的愚蠢。

思念是一場重感冒,腦子實實在在的充滿了你,連呼吸的氣味,都是病,都是你。
你是致敏源吧,我想你,連聲音都吵啞了,在喚你,你卻聽不到。
病了想得到愛,我自憐,你在哪裏,我在想你。

你思念她,她卻不知道,錯了,她是知道的。但她又能做些什麼呢?
「我沒有什麼,只是,忽然覺得很悲哀而已。」你說。
幹嗎哪,小子,會過去的,這不過是人生的一個小旅程碑嘛。
「下一個要來的時候,你會措手不及的,然後你才發現原來你已經忘了她。」
就像她不愛你了一樣。

然後你問我,我在追求什麼。嗯,對,我在追求什麼呢?
人大了,知道感情(對,不是戀愛)不是兩個人在賽跑,在沒了沒完的一百米競賽;
我想的是,一場屬於我倆的散步吧。
一個讓你可以信賴一生的人,一個叫你無拘無束的人。
「刀光劍影的日子不適合我了,留給你這些有青春本錢的人,細佬。」

2010年12月13日 星期一

想也不要想,就這樣走下去吧

想哭。嗯,對了,我好想哭。
每當我覺得自己很乏力的時候,我就會有一種欲哭的衝動,無淚。哭來幹麼。

現實世界裏我們有很多不可作,甚至不可想的事。請容許我用文字,把縈迴的思緒記錄下來。文字是無辜的、是純潔的,抱著尊重同時自重,對,我們得不到的東西實在太多了。發乎情,止乎禮。不喜歡人家大剌剌的說出天長地久的承諾,人的情緒太波動了,上一秒很愛、下一秒就拋棄了。我們只能尊重自己、尊重別人,珍惜當下的感受。

濫情是不要得的。你喜歡我,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;我喜歡你,而你也有你喜歡的人。結局將會是如何,什麼都不要想了,很累人。我猜是我看得張愛玲的小說多了,多愁善感;不要想多了,我還是我,尊重、自重,愛人和自愛。這世界已經夠苦了,何必自掘墳墓?

你知道怎麼才能恒溫嗎。

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

然後我們活著,為了尋找幸福

然後我們活著,然後我們死去。

好了,我真的活到二十四歲了,得到了一些東西,又失去了一些東西。我的人生算不算平整、打了一個和?應該是累進的,我的人生?不然,我大慨只會繼續沉淪。

幸福應該是得到了而不自知,明明唾手可得但卻又不自足。嗯,我常提醒自己,做人要知足。明白世事都是拋物線,過了最高峰,就不會有再高一些的那一點,然後只會變得更差、更亂、更糟。接著我們勒住自己的情感、慾念,做一個Fair Player。是的,這樣想不是為了別人好;純粹自私。我們都害怕受傷害、害怕被拋棄。對,我們都把自己的感覺磨鈍了。我們再不是孩子,哭就有玩具、笑就有食物。把感覺都收起來吧,世事啊,孩子,不可以想有就有。

2010年10月13日 星期三

天天都是戀愛天

這篇文章應該不是想談戀愛。

閱讀就像談戀愛,寫作就像談戀愛。
閱讀是一個讀者自我調控的單戀故事。作家這個人,很可愛、很有想法,於是吸引你不得不愛。思前想後、愛不釋手,簡直想把他的前世今生都翻過來。這個人、那些事,模造了今日的他,他的故事,我又錯過了什麼呢?我認識他但他不認識我,閱讀是付出感情、時間與專注,為了知道他所想的,哪怕是一舉手一投足,我都駐足觀看。閱讀是遠遠的望著他,自以為很了解,那種縹渺的距離感。

作家應該是濫清的,有很多人愛。或許他的讀者有許多人,文章的對象卻只有一人。最好就是像錢鍾書與楊絳,既是大家的讀者,又是彼此的作家。球來球往,人生得知己,死而無憾矣。

2010年10月11日 星期一

我們都是這樣活著的人們

哈。對不起,猜到我要說什麼是了?兩個月,整整兩個月的空洞期。
可能是我的生活苦悶得太糟糕,沒有什麼大變化,於是連要用文字感動一下自己的衝動也沒有。這樣是很可怕的,不是嗎?我像機器一樣每一天運行著,預設了九時上班、六時許下班、賣笑、賣勞力和腦力,只欠沒有賣淫。然後我這樣的活著,然後我這樣的死去。

讀完村上春樹先生的<<1Q84>>第三冊,嗯,不知怎的,一邊讀,一邊失望。節奏好像好慢的樣子,然後怎麼呢?覺得村上先生好像沒有了昔日的幽默,雖然本書有著經過年月累積而來的人生智慧;我不禁有點喟然,唏,難道是諾貝爾文學奬的壓力嗎?有關諾貝爾獎,我猜對一位以寫作為終生事業的作家來說,這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吧?我不知道,如果心有旁騖,目的成了手段的本身,事件就不純粹。

這個世界,擁有影響力而又良心的人少之又有少。一個說得出「以蛋擊牆,我願意站在蛋的那一邊」的作家,已遠超過寫作這件事本身。他是一個人道主義者,透過自身的影響力,為寫作創造意義,賦予價值-人,人是高於一切。

最近在讀韓寒的<<獨唱團>>,好喜歡這雜誌的名字。我們每個人都是獨立而孤寂的被拋到世界上,一個人活著、一個人想事情、一個人笑和一個人哭;但是人又不甘於一個人靜悄悄的來和靜悄悄的走。於是他們參與團體,他們找尋愛和被愛的感覺,找到歸屬感,用團體的名義一起讚賞,用團體的名義一起指罵。團體保護個人,同時壓制個人;於是我們成立別的團體去對抗第一個團體。生生不息,循環往复。

我們高舉的,應該是個人吧。